2007年9月21日星期五
耶加雪夫
耶加雪夫(Yirgacheffe),是非洲赫赫有名的咖啡,產於伊索匹亞(Ethiopian),我常常在沖煮時笑著跟共享的朋友們說︰喝它時一定要存著感恩的心!
我想多數人第一次注意到伊索匹亞這個國家,一定不是因為咖啡,而是因為「飢荒」,對大部分的台灣人來說,就算這個遙遠的國家因此死了很多人,那也不過是新聞的一則罷了﹗
汗顏的是我也是其中的一個,直到接觸了咖啡,喝進第一口的耶加雪夫,才驚覺到我們一直認為落後而且為飢荒所苦的國家,竟然能種出這麼豐富優美,而且充滿哲理的黑色黃金。更慚愧的是,我們竟然還一直自以為是的在這個小島上,坐井觀天,孤芳自賞。
我突然在腦中浮現一幅莫名的景象,一群人喝著極品的耶加雪夫,此時電視一閃而過短短數秒的飢荒新聞畫面,而大夥兒正讚嘆著咖啡入口的那股檸檬清香,還有豐富的綜合莓果口感,個個臉上皆露出了滿足的微笑--想到這兒不禁一陣哆嗦。
當然喝咖啡並不需要用到憂國憂民的情感,它應該是悠閒的,開心的,能夠分享的。只是除此之外,它讓我與這些遠方的鄰居們在心靈上又更靠近了,他們不再只是地圖上的一個名詞,畢竟此時我正喝著他們親手採的咖啡呢!
又見滿杯的香醇
香醇是一個形容詞,是一種心情指數,也是一種回憶。
最最香醇的那一杯espresso,往往是以前的美好印象,或是未來的希望。眼前的她,是嗎?是我終極的想像嗎?努力的把前一刻的印象從味蕾上清除,全心的迎向新生的「克莉瑪」(CREMA)。是她嗎?這個疑問好似初戀時的猶豫。
是不是必須閱人無數才能談好戀愛?有人很相信直覺,有人卻老從失敗中學習。而我呢?對於我一直追求的克莉瑪,到底又用何種標準來看待?
我願她是美麗的,最好有著赤紅色的皮膚,聞起來是濃濃的香,又帶著一點點甜味。當她溫熱的進入我的口中,會極度的刺激我的神經,但立刻就恢復慣有的圓融及內涵,佔滿了我的味蕾,直到她離去許久許久以後。我會不斷的想著她,而這種思念會延續到我們再次重逢。
自從那一次的偶遇,我已經好久好久不見她的蹤影了,是我已無心或是時光不再呢?想到此處不禁令我悲從中來,又陷入了思索的深淵。到底那一次是真實的接觸,還是夢中的靈光乍現?
頓時我迷惘了,雖然我還可以看見那滿杯的香醇。
